苏清让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术刀,语气温和却字字诛心:“陆队长,变异体也是有智商的。他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你连个刚睡醒的病人都按不住,确实需要反思一下自己的战斗力了。”
“姓苏的你放什么屁!”陆云深瞬间炸毛,“老子是怕开枪把这房子炸了!有种你让他现在站起来跟我单挑!”
苏清让没理他,径直走到祝今宵身边。
他看了一眼谢烬死死搂着祝今宵腰部的手,眼神冷了下来。
“宵宵,他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体内的抑制剂毒素还没有完全清除。”苏清让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镇定剂,针尖闪着寒光,“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先给他来一针。”
谢烬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清让手里的针管,喉咙里再次发出威胁的声音。
他讨厌打针。
他更讨厌这个拿针的男人靠近他的宵宵。
“别怕。”祝今宵拍了拍谢烬的后背,转头看向苏清让,“镇定剂就算了,他现在受不了刺激。你给他弄点口服的药。”
苏清让握着针管的手紧了紧,他看着祝今宵护着谢烬的动作,心里那股酸水直往外冒。
【叮!检测到苏清让吃醋,占有欲受挫,心动值+20000!当前余额533900点!】
“好,听你的。”苏清让收起针管,嘴角勾起一抹完美无缺的微笑。
他转身去翻医疗箱,背对着众人的瞬间,眼神冷得能结冰。
“咔哒。”
二楼走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众人抬头看去。
江澈穿着一套宽大的白色休眠服,扶着栏杆,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
他那张和黑塔“博士”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满是茫然。
他刚刚从深度休眠舱里醒来,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一楼客厅仿佛被导弹轰炸过。
陆云深光着膀子端着枪,苏清让在翻药箱,一个浑身是血的野男人跪在地上抱着祝今宵的腰。
江澈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用科学的原理解释眼前的景象。
“宵宵。”江澈的声音清冷,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那是······谢烬?”
【叮!检测到江澈苏醒,面临修罗场冲击,理智濒临崩溃,心动值+18000!】
祝今宵头都大了。
四个。
这屋里现在凑齐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