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晚争气一点。”
祝今宵耳根莫名热了。
她转身走向温泉池,解开外层作战服,只留下贴身的黑色背心和短裤,肩头新缝的伤口被防水敷贴护住,肌肉线条在热气里舒展开,带着一种明亮又危险的生命力。
苏清让没有立刻跟上。
祝今宵回头。
“怕了?”
苏清让站在雾气外,目光落在她肩头的伤上,温柔里压着疼惜。
“怕弄疼你。”
祝今宵走下池阶,温热泉水漫过小腿,热度顺着皮肤往上攀,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我又不是瓷做的。”
苏清让脱下外套,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漂亮的腕骨。
“你在我这里,比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