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让靠在墙边,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嘴角却泛起骄傲的笑意。
傅临江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巴,连风度都忘了保持。
他看了看地上的金属碎块,又看了看祝今宵,咽了一口唾沫。
“上帝啊。”
傅临江喃喃自语,彻底被这个女人的强大折服了。
祝今宵把电磁刀收进空间,走到陆云深身边蹲下。
她检查了一下陆风浅的伤势。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惨,战术背心都被血浸透了,但呼吸还算平稳。
“骨折加上失血过多。”
祝今宵转头看向苏清让。
“医生,还能干活吗。”
苏清让扶着墙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陆云深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看着祝今宵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掉眼泪。
“行了,别哭了。”
祝今宵拍了拍他的脑袋。
“把风浅背上,我们准备撤退。”
陆云深抱着陆风浅,脸上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宵宵,他还活着,对不对?”
祝今宵蹲下,伸手探了探陆风浅的颈侧,又掀开他被血浸透的战术背心看了一眼。
“活着。”
陆云深眼眶更红了。
“真的?”
祝今宵看了他一眼。
“我骗你这个干什么,骗你能多长一块排骨吗?”
陆云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发哑的笑,下一秒又差点哭出来。
“我背他。”
苏清让白衬衫胸口沾着血,脸色白得吓人,却还是把急救包打开,手指稳稳按上陆风浅腹侧的出血点。
“先别动。”
陆云深立刻停住。
“他伤哪儿了?”
苏清让垂着眼,语气温和,动作很快。
“肋骨断了两根,左臂骨裂,腿部有贯穿伤,失血不少,不过没有伤到最要命的地方。”
陆云深低头看着弟弟惨白的脸,声音哽得厉害。
“他从小最怕疼。”
苏清让把止血绷带绕紧,抬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现在更要稳住,别让他醒来第一眼看见哥哥哭成水龙头。”
陆云深抬手胡乱抹脸。
“我没哭。”
祝今宵看着他满脸湿痕,实在没忍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