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有办法联系家里,却连一句报平安的话都不肯亲口对我说,祝今宵,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江澈咬着牙,将白板上的一个数据模型狠狠地擦掉,转身走向武器库,开始疯狂地往战术背包里装填高爆手雷和C4炸药。
而在七号楼外围的阴影中,陆风浅正像一只蛰伏的猎豹,静静地潜伏在一棵粗壮的变异榕树上。
他敏锐的直觉让他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是属于祝今宵空间特有的气息。
陆风浅迅速抬起头,看向七号楼那漆黑的夜空,清冷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委屈,还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没良心的女人,丢下我们自己跑去逍遥快活,等我抓到你,一定要用伞绳把你绑在我身上,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陆风浅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身形一闪,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他决定今晚再去切断一次江澈的电源,顺便把沈肆的椅子给拆了,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三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同时察觉到了祝今宵那短暂的注视,七号楼内的修罗场气氛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而远在S市地下避难所的祝今宵,对此却一无所知。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抛到脑后,准备好好消化一下今天得到的信息。
“四十八小时,谢烬苏醒,江澈要炸街,沈肆在发疯,陆风浅在搞破坏,我这哪里是养了一群男人,简直是养了一窝祖宗。”
祝今宵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感受着被窝里温暖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不管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睡觉,明天早上还要应付爷爷的考较,要是过不了关,我这老脸可就丢尽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地下避难所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恒温系统发出的轻微运转声。
就在祝今宵的意识逐渐模糊,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非常轻,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这种落针可闻的地下环境中,依然显得格外清晰。
祝今宵的警觉性瞬间被拉满,她迅速睁开眼睛,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紧绷起来,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枕头底下的格洛克手枪。
脚步声在她的房门外停了下来,紧接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毫无预兆地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