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站最前面，瞳孔没有任何遮掩，全是嫉妒。
他身后，江澈左手里攥着那本数据笔记，右手却已经搭上了挂在腰间的格洛克手枪套。苏清让靠在墙上，单手把玩着一支拆解后的注射器针头，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陆云深和陆风浅一左一右，加特林虽然没上手，但两人的肌肉线条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五种不同风味的杀意，在走廊里搅成了一锅乱炖。
门开了。
祝今宵走出来，反手把门带上。
她扫了一眼面前这道人墙，表情平淡。
“让开。”
没人动。
沈肆上前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姐姐，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叫谢烬。”祝今宵打断他“是人。”
“我看得出，他比我强。”沈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咬肌绷得死紧，“所以你是不是要用他换掉我？”
“如果你喜欢这样的变异体，我也可以变。”陆云深闷声补了一句。
走廊安静了两秒。
这两秒里，五个男人终于在某件事上达成了末世以来的第一次共识。
祝今宵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端水的笑。是真的被逗乐了。
“行啊。”她抱着胳膊靠上门框，“难得看你们这么团结，感动了，真的。”
沈肆表情微妙地动了一下。
“但是，”祝今宵竖起一根手指，“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五人沉默。
“你们是不是觉得，谢烬现在伤成那样，连筷子都拿不稳。他的基因链在崩，变异随时可能反噬。”祝今宵一个一个看过去，“治他，要药，要设备，要资源。守他，要排班，要值夜。养他——要人伺候。”
她顿了顿。
“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中有些人，也是我救回来的，”祝今宵的眼神再次在江澈和陆风浅的身上游走。
“格局打开点。”祝今宵伸手弹了一下沈肆的脑门，“多个人干活不好吗？”
沈肆：“……”
走廊里的杀气浓度骤降了百分之六十。
江澈第一个反应过来，“所以……谢烬的定位是劳动力？”
“伤好之后，他的战力应该是你们加起来的总和。”祝今宵不客气地陈述事实，“以后出去清扫丧尸，他一个人就能干完。你们可以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