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在舌尖化开。
她吃了一半,把剩下的半块递给林小年。
林小年接过去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反正你那个空间里又不缺——”
“吃你的。”
“哦。”
就这么坐着。
没有丧尸,没有战斗,没有男人们的雄竞修罗场。
安安静静的,就她们两个人和一只不太情愿但已经认命的猫。
——
这份安静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然后训练室的门被敲响了。
三下,节奏均匀,力度适中。
零一的猫耳竖了起来。
“主人,是江澈。”
林小年的动作一顿。
她看了祝今宵一眼,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去二楼看看甜品站还有没有别的吃的。”
祝今宵看着她。
“你不用走。”
“我知道我不用。”林小年冲她挤了挤眼睛,“但我想走。你那堆公务我听着头疼——而且我还惦记着那个慕斯是不是还有草莓味的。”
她对零一招了招手,“走啊猫猫,带我去甜品站。”
零一看了祝今宵一眼。
祝今宵点头。
零一起身,理了理被揉乱的领结和衣襟,重新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管家做派。
但走到林小年身边的时候,他的尾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回了西装裤里。其实······被摸还是挺舒服的。
两人一前一后从侧门离开了。
训练室的门又被敲了两下。
“进来。”祝今宵把慕斯碟子推到一边,靠着墙坐直了身体。
门开了。
江澈站在门口。
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比平时更沉。他手里拿着那个写满数据的本子,但没有翻开。
“有空吗?”他问。
祝今宵看着他。
江澈这个人从来不会说“有空吗”,他只会说“我需要汇报”或者“数据如下”。
“有空吗”是一个带犹豫的问句。
江澈不犹豫。
除非他接下来要说的事,跟数据无关。
祝今宵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进来说。”
江澈走进训练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他站在离祝今宵三米的位置,没有再往前。
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