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整个人覆在祝今宵上方,那副焊死在脸上的金丝眼镜早不知飞到了哪个角落。平日里那双冷静得像深海冰原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沸腾的岩浆,焦距虽然涣散,却死死锁定了身下的人。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
江澈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在祝今宵精致的锁骨上烫出一个个红印。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却执拗地去解祝今宵睡袍的系带,动作僵硬。
“在一个封闭系统中……熵增是不可逆的。但我刚才……进行了四千次模拟,结论是——只要引入外部热源进行负熵流交换……就能达成新的热平衡。”
他声音沙哑,语速快得惊人,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乎人类存亡的学术答辩,可手底下的动作却是在明目张胆地耍流氓:
“为了防止局部过热导致核心处理器烧毁,现在的最优解是建立流体力学通道,并进行高频次的活塞运动以释放动能……”
“砰!”
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江澈的腰窝上。
虽然这一脚软绵无力,但这也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强弩之末的江澈身形一歪,闷哼一声,狼狈地栽倒在床侧。
沈肆红着眼,像只护食的疯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死死抱住祝今宵的一条腿,冲着江澈呲牙:
“你有病吧?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背书?发情的斯文败类!”
江澈被踹得后背撞上床头软包,他不仅没恼,反而扶着额头,扯出一抹极其诡异的、带着数据流般僵硬的冷笑。
“斯文败类?”
此时药效彻底冲垮了那道名为“理智”的大坝。江澈猛地扯开领口仅剩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因高热而泛红的胸膛。
那道疤若隐若现,增添了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感。
他死死盯着沈肆,又转头看向祝今宵,嘴唇哆嗦着,吐出了平时打死他都不会说的真话:
“我不败类,怎么能在她的资源分配表里抢过你这条疯狗?”
“沈肆,你以为我不嫉妒你吗?”江澈指着沈肆脖子上那条暗金色的项圈,眼底是赤裸裸的疯狂,“我在脑子里模拟了四千次把你解剖的场景,各种切片方式,但每一次推演的结果都是——她会生气。”
他猛地转头看向祝今宵,眼神瞬间变得黏糊糊的,像是融化的糖稀,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卑微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