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年,他得了门包差不多十五两,把儿女的束脩倒是能支绌过去。
今年开春,二少爷成婚,娶的是庄家的女儿,都是世子夫人小程氏一力操持,倒是操持的很不错。
门房也要接待四面八方的来客,何大魁依旧是觉得对自己有好感的人,让他们在国公爷和主子们面前夸奖自己一句。
错眼不见的,看到弟弟何大利了,不免道:“今日府里还有筵席,怎么你出来了?”
“二老爷那里喊我过去办事。”何大利觉得关系最重要,像他二哥这样熬来熬去,熬到如今也不过是个门子,还不如先抱上一条大腿。
何大魁还劝他:“你好歹等差事办完了再过去啊……”
何大利则道:“二哥,你别想着靠在这里做事儿升迁,我那侄儿侄女若是要进府找个好去处,还得靠人。”
何大魁心想不管怎么样,还是打铁还需自身硬。
但何大利倒是很有本事,他去求了姚姨娘,姚姨娘在府里也没人手,现下又正受宠,在二老爷那里递话,二老爷还真的把何俏送到了老太太屋里。
“这么说,俏丫头去了老太太那里?”万氏放下针线,现在还真佩服何大利了。
何大魁笑道:“是啊,不过你别担心,我也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哦,何事儿啊?”万氏以为他是收到一份大的门包。
不曾想是何大魁升了门房副总管,他道:“祁副总管的爹摔了腿,家里娘子又要生产了,便是他也害了风寒,如今上面让我先暂时代替祁副总管。”
万氏笑道:“虽说是暂时的,但他再回来可不容易了。”
“我也是这般想的,是以,你说这值不值得高兴?”何大魁道。
万氏当然替丈夫高兴,门房副总管,将来若是再升到门房总管,那才真是熬出头了。
惜娘回来之后,得知他爹升职也欢喜的很,又道:“近来先生教我们怎么辨别假银子?您要不要也学一学。”
何大魁一听到要学习,就不说别的了。
惜娘则道:“那银子一般是雪白中带着青光,但是又不很刺眼,即便是长期窖藏,外面看着乌漆嘛黑的,但是擦开之后,里面还是雪白的。也有一种白铜掺在银子里,看着也白,但却是死白,没有青光,您用火一烧便知晓了。”
“我记得咱们国公府有试金石的?那个东西也可以吗?”何大魁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