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难怪。”
国文课还是最让他头疼的。老师讲的古文《枕草子》——“春はあけぼの”——他已经能读出来了,但要理解其中的“物哀”还是有点困难。他在笔记本上写下:“春天最美是黎明。渐渐发白的山边,光线变得明亮,紫色的云细细地飘着。”
然后又在下面写了一行:“很美。但‘物哀’……还需要时间理解。”
理科和社会课,他认真听讲,偶尔举手回答问题。虽然不是每道题都能答对,但他的态度让老师们都很满意。
午休时间,银枝拿出便当盒,正准备吃,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桌前。
“玫瑰怪!”
银枝抬起头,看到切原赤也站在面前,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
“我叫银枝。”银枝说。
“知道了,玫瑰怪!”切原一屁股坐到他对面,“你之前说好了和我打一局的,怎么每次训练完就走了?”
银枝眨了眨眼。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训练的时候,切原确实跑过来和他约战,当时真田在旁边,切原被铁拳制裁后跑了,他也就没当回事。看现在这情况,这家伙当真了啊。
“那天我体力消耗有点大,所以直接回家了。”银枝说,“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切原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但银枝这么郑重地道歉,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没事啦……”切原摸了摸鼻子,“那今天?”
“今天训练完我有时间。”银枝说,“不过,要先经过真田副部长的同意。”
切原的脸瞬间垮了:“真田副部长啊……”
“怎么了?”
“他上次说了不准私下约赛,”切原嘟囔,“虽然他没明说不同意,但我总觉得他会在旁边看着。”
“那就让他看。”银枝说,“我们又没有做坏事。”
切原想了想:“也是。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训练完,不许走啊!”
“好。”
切原站起来,正准备走,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对了,你便当里那个炸虾,看起来挺好吃的。”
银枝看了他一眼,从便当盒里夹起一只炸虾,放在切原的便当盖上。
“给你。”
切原愣了一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银枝说,“但你想吃,所以给你。”
切原看着那只金灿灿的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