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球。银枝的腿一软,差点摔倒。他勉强站稳,冲过去。球拍够到了球,但回球质量太差,被幸村扣杀。
“40-0。”
第四球。
银枝看着幸村发球。球飞来,他挥拍——
“啪。”
球落在幸村的场地内。但幸村已经等在网前,轻轻一挑——球落在银枝的脚边,弹起,然后落地。
“Game,幸村。6-3。”
仁王的声音从裁判椅上传来。
银枝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绿色的场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没有说话。
幸村走到网前,伸出手。
“打得很漂亮。”
银枝看着那只手,愣了一秒。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它。
“你很强。”银枝说。
“你也是。”幸村说,“说不定三个月后,我就打不过你了呢。”
银枝摇了摇头。
“不是三个月。”他说,“是三年。”
幸村笑了。
“你这么谦虚?”
“不是谦虚。”银枝松开手,叹了口气,“是我输了。”
他转身走向场边,开始收拾球拍。
切原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下。
“他干嘛?”
“收拾东西。”柳生说。
“我知道他在收拾东西!我问的是他收拾东西干嘛?”
“可能……是要走吧。”
“走?走去哪?”
“回家吧。”柳生说。
“他输了啊!”切原急了,“输了就走了?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柳生问。
切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想起自己输给幸村、真田、柳的时候,也是一边喊着“我一定会打败你们的”一边跑走的。
但银枝没有喊。他安静地收拾好东西,把球拍放进包里,拉好拉链,然后把包背在肩上。动作从容,优雅,除了仍在剧烈起伏的胸膛,其余一切就像他刚来时一样。
“银枝君。”
幸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银枝转过身,看到幸村站在网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就走了?”
银枝看着他,再次强调:“我输了。”
“所以?”
“按照规则,一年级生想进正选,必须通过洗礼。赢了进,输了明年再来。”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