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歪着头看了看:“所以他是打过还是没打过?”
“我不知道。”柳莲二合上笔记本,“我需要问他本人。”
第四局结束,比分4-0。
短暂的换边休息。
银枝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喝水。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表情平静。
幸村站在对面,披着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银枝君,”他询问,“你打了多久的网球?”
银枝放下水瓶,想了想。
“三天。”他说。
声音不大,但球场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
切原的水壶第二次掉在地上。
丸井的泡泡糖第二次炸开。
柳生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真田的手握紧了帽檐。
仁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桑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三天?”切原第一个叫出来,“你说你只打了三天网球??”
“是的。”银枝点头。
“骗人的吧!!”切原指着银枝,“三天能打成这样??你当我傻??”
银枝看着切原,认真地说:“我没有骗你。三天前,我甚至不知道网球拍怎么握。”
“那你的跑动、你的步法、你的反应速度,这些是哪里来的?”
“那是……”银枝顿了顿,“别的东西。”
他没有解释“别的东西”是什么。
切原还想追问,被真田一个眼神制止了。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在银枝的档案页上写下一行大字:
“网球经验:三天(自称)。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技术:初学者。潜力:不可估量。”
他写完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又在最后加了一句话:
“此人很有潜力。”
比赛继续。
幸村精市站在底线,发球。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带着好奇的眼神,而是一种认真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压迫感的眼神。
“他认真了。”柳莲二低声说。
“部长刚才没认真?”切原惊讶。
“刚才只是试探。”柳莲二说,“现在才是真正的‘神之子’。”
银枝感觉到了。
幸村的球速变快了,角度更刁钻了,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