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况嘢勾了勾唇,偏头睨她:“《荔枝海》。”
荔枝海?
又是荔枝海。
况嘢觑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就是在这里。船停靠在望港的时候,云被一层一层剥开,像荔枝壳一样,霞光从中透过,落进海面,就是一整片荔枝海。”
“那样的景象我只见过一次,所以一直记着。”
“也想让你看看。”
*
可惜。
春光短暂。
整个春天,沈溪柠跟况嘢去了好多遍的望港,也未曾邂逅他口中的景象。
立夏一过,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起来。
高考前的时间所剩无几,晚自习的时长越来越长。
紧凑而充实的推移到5月22号。
晚上,沈溪柠正专注的整理笔记,教室里忽然停了电。
紧接着,是一阵喧哗,有人兴奋的往外跑,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有的则像是终于找到了解放的时机,挨个班里跑着闹腾着玩。
沈溪柠伸手去找抽屉里备用的蜡烛,倏地被人抓住手腕。
那气息过于熟悉,她惊讶地想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却被对方嘘的一声带了出去。
空教室里,他拉着一起猫在课桌下,胳膊贴着胳膊,呼吸摇摇晃晃快要搅在一起。
“都给我回去!回去!什么人跑我们学校了!”外面传来门卫赶人的声音,活跃分子上窜下跳叫嚷的声音,甚至,还有林之境添乱般起哄的声音。
唯有他们这里,反常的安静。
蜡烛猝然被点亮,在昏暗的空间燃起明明灭灭的一隅。
他一手护着,防止熄灭。
沈溪柠没看出来是什么个节奏:“你……”
“生日快乐。”况嘢说。
沈溪柠张了张口:“还没到。”
况嘢表情一僵,手抖了下。
沈溪柠看着他青一阵白一阵一副拿错了情报要找人算账又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处理的脸色,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况嘢这次更僵了,怔怔地望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融化一般。
“还差三秒。”沈溪柠补充完触及到他的眼神,喉头忽而一滞。
空气骤然堵塞。
他不作声。
她忍不住悄悄打探。
他还是不作声。
她再次打探。
过了好一会儿,烛光闪了闪,映照出他勾起的唇角:“沈溪柠,再看,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