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好来到晚上八点,城市上空的烟花骤然炸开,一片连接一片,四处舞起砰砰的声响,转角处不知谁点燃了两个落地珍珠,银白的火焰如同一颗摇曳的圣诞树,枝桠起起伏伏,上窜下跳,光辉一缕一缕褪却,映出况嘢意气风发的脸。
还有他手中的——荔枝手串。
沈溪柠唇瓣微启,似是忘了说什么,反应了半天:“谢谢。”
“就谢谢啊?”况嘢拿着那手串走过来,“沈老师,诚意呢。”
沈溪柠认真:“你,想要什么?”
“我想想啊。”况嘢举起那条手串在她面前,“要我们溪溪——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沈溪柠望着他。
被烫到般移开眼。
在心底默念。
那,祝况嘢同学也是。
年年岁岁。
心想事成。
*
寒假少的更是可怜。
开了学,时间跟插了翅膀一样,眨眼一天又一天。
不知不觉,春天来了。
况嘢参加了一场摄影比赛。
“我和阿冒要一起去泗水街拍照,请了一下午假。”出发前他告诉沈溪柠,“金奖我拿定了。”
沈溪柠点了点头。
在心里祝福他。
“我靠,看到新闻了吗?泗水街下午有人当街行凶哎,好些人受伤了。”
下晚自习,沈溪柠听到班里同学在讲。
泗水街,下午。
联系到这些关键词,她连忙向况嘢发起语音通话。
没人接。
她又打。
到第四次。
终于接通。
沈溪柠试探道:“况嘢?”
“看到新闻了?”况嘢语调平稳。
沈溪柠低声:“嗯。”
“放心吧。”况嘢说,“命大的很。”
沈溪柠提起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有惊无险。
是多么大的浪漫。
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况嘢觉得不大吉利,拍的照片也没用,还是选了最初准备的作品参赛。
得了金奖。
拿到奖杯,他给沈溪柠看了参赛作品。
“荔枝海?”
“嗯。”
况嘢说:“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望港。”
望港。
那是临海市最大的一个港口。
沈溪柠被况嘢带去,站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