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甜成绩中等。
最惨不忍睹的就数一个林之境。
“不是,那老冯他们几个比我还差呢,你们怎么不笑,怎么就整天贬低我!!”第N次被打击后,林之境扯着嗓子控诉。
许诗甜拿笔头戳他:“那么大声干什么,耳朵都被你震聋了。什么叫贬低你?这是激励策略懂不懂。”
林之境的心情还是不太美妙:“有这么激励的吗?啊?我都快被说成弱智了。”
弱智还能是被说成的?
你本来就是个弱智。
沈溪柠和况嘢心底同时冒出声音。
视线撞到一起,分别读出对方在想什么般,况嘢唇角坏坏的勾起,沈溪柠假装写卷子。
许诗甜揉狗似的揉了揉林之境的头,一本正经:“弱智也是很可爱的。”
林之境反击:“许诗甜你真可爱。”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可爱。”
“我去,嘿我去去——况嘢你大爷的,你倒是帮我拦一下啊。”
“啧。”
“沈溪——”
“滚远点。”
“靠,我和沈溪柠说话你也管?!”
打打闹闹,再重新投入复习的氛围。
周遭安静下来。
沈溪柠一边解着题一边往桌子的方向缩了缩。
穿少了。
有点冷。
下一秒,旁边分过来一半外套。
她不解的望过去。
况嘢满含意味的睨着她。
沈溪柠慢慢吞吞抬起手,伸进袖口,将那一半穿在身上。
他外套很大,足以将两个人包裹进去。
贴的太近,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他的心跳,还有她的,此起彼伏的怦然恍若一股一股暖洋,一层赛过一层的在身上流窜。
她埋下头,不敢看对面两人的表情。
从桌面的倒影,看见况嘢笑得格外肆意。
*
十二月上旬一过,况嘢的十八岁生日就临近了。
况奶奶和元姝亭老早就开始为此准备,一个不断问儿子:“你说我今年给小嘢准备什么礼物好呢?要不干脆我把存折交给他让他看着折腾?”
一个不停喊丈夫:“要不要办个大点的生日宴?儿子他大姨、二姨,姑姑还有两个舅舅整天都说家里的孩子想来找儿子玩呢。”
况值看似处在问询意见的中心,但其实没有什么发言权,识时务的表示:“你们看着办,我负责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