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柠看着自己的鞋头,无从辩驳。
况嘢瞧见她的模样,感觉心头像被什么挠了一下似的,想起来问:“你很喜欢海洋生物?”
沈溪柠:“嗯。”
很喜欢。
“那以后想做什么?海洋生物学家?”
“嗯。”
话题都在围绕着她转,沈溪柠暗中琢磨了下,反问:“你呢?”
“谁?”
“就,你。”
“我啊。”况嘢朝她招了下手。
沈溪柠凑近,随他一起看向相机,呈现在眼前的每一张照片都展现着恢宏电影般的叙事风格。
况嘢说:“我的目标就是将日常场景升华为情感史诗,成为全临海最伟大的摄影师。”
语气那么狂妄。
结果只是全临海。
沈溪柠又不禁瞧了眼他唇角勾起的不可一世。
只是全临海。
也狂妄的那么掷地有声。
“开学就高三了。”况嘢偏头。
“嗯。”
“你想考哪个学校?”
沈溪柠说:“海大。”
“哦,海大。”况嘢声调拖的长长的,看向她,“一起?”
*
一整晚充裕的休息时间,第二天起,义工之旅才算是正式开始。
根据安排,所有义工被带到了海龟保护区协助海龟的救助工作。
经历了第一天的科普,此后几天的活动里,负责人跟出题上瘾一样,逮着机会就要来句:“我考考你们。”
沈溪柠平时没见多少话,但是涉及到海洋生物的领域却不然,基本上所有的问题全都是由她来回答的。
比如,基地里现在豢养着的有绿海龟、红海鬼、玳瑁3种海龟。
比如,沙温对海龟孵化性别的影响。
比如,雌性海龟产卵时为何会“流泪”?
再比如,不同国家对于海龟保护的方式和经验。
她侃侃而谈,冷静而专注。
每一个问题回答完,收获到负责人的夸赞,况嘢都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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