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下,沈溪柠几日来终于得到平复的心跳又开始躁动起来,一下一下,搅得她思绪都混乱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
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饮品一一被摆上了餐桌,为了掩饰似的,她立马端起咖啡往嘴里送,手一时不听使唤,抬高了些,咖啡杯的杯沿撞到了人中,刚刚还雷打不动的表情浮出裂痕。
嘶。
磕到牙了。
*
“呵……”
“呵呵……”
从咖啡店回去,况嘢舒服地窝在房间里的电竞椅上,高高地举起那本练习册,反反复复地观摩着上面的那行字,又回忆了下沈溪柠的表情,越品越觉得好品得要命。
啧。
他怎么就说出来了?
是不是有点冲动?
不过……
她没说不行。
那也就是可以?
况值来给儿子送牛奶,见他一边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一边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唤醒道:“诶,诶,中邪啦?”
况嘢回过神,琢磨着把练习册上的对话剪下来贴在床头,一点也不藏着掖着:“不行?”
况值:“嚯,了不起,跟老爸说说,中了什么邪?”
况嘢笑了:“一个,叫沈溪柠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