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步履沉稳地走上前,在距离伯爵一步之遥的位置站定,微微躬身行绅士礼,姿态谦和却不卑不亢:“伯爵大人。”
“菲利普斯医生,你来了。”伯爵语气平和,随即侧身将他引向身旁的贵族圈层,声音清朗,足以让身边众人听清,“我为诸位郑重引荐,这位是西奥多·菲利普斯医生,既是摄政王殿下钦点的私人医生,也是彻底治愈我多年痛风顽疾的良医。”
此话一出,原本分散交谈的几位绅士纷纷停下话语,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西奥多身上。有初见年轻医者的好奇,有对其医术的审慎审视,也有历经社交场沉浮的淡然打量,却无一人流露出轻慢之意——毕竟,能得到摄政王与格罗夫纳伯爵双重认可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菲利普斯医生,”伯爵率先指向身边一位五十岁上下、身形挺拔、眉眼威严的绅士,语气带着几分敬重,“这位是马尔伯勒公爵。”
西奥多依足贵族礼仪,再次微微欠身,语气沉稳有礼:“公爵大人。”
马尔伯勒公爵轻轻点头示意,目光在西奥多脸上停留了片刻,直言不讳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扰:“你便是格罗夫纳时常夸赞的菲利普斯医生?我的痛风虽不如他当年严重,却也纠缠我多年,每逢阴雨便疼痛难忍,试过无数疗法,都没能彻底根治。”
“公爵大人,若是您信任,改日我可登门为您做一次全面的身体诊察,仔细了解您的病症细节,再为您定制专属的调养与诊疗方案。”西奥多语气平静,言辞笃定,没有半句虚浮的承诺,却让人莫名心生信任。
马尔伯勒公爵沉默稍许,当即点头应允:“甚好,明日我便让管家派人来与你商定具体时间。”
随后,伯爵又逐一为西奥多引荐了在场的拉特兰公爵、布雷布鲁克勋爵、萨福克伯爵。这些身居高位的绅士,常年养尊处优,大多被痛风、失眠、消化不良等慢性病缠身,听闻西奥多的医术,又有格罗夫纳伯爵亲自作保,一番简短的交谈与试探后,纷纷主动与他约定了诊病的时间。西奥多始终从容应对,每一句应答都精准得体,既不刻意逢迎,也不倨傲疏离,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在场众人愈发心生好感。
没过多久,管家轻声通传晚宴开席,众人依次移步至餐厅。长条餐桌被打理得极尽精致,雪白的亚麻桌布一尘不染,银质餐具按照礼仪整齐摆放,晶莹的水晶酒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餐巾被折叠成精巧的百合形状,连桌花都是精心挑选的浅色玫瑰,雅致又不失庄重。
西奥多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