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想让我给他看看?”
“本王就是这个意思。”摄政王笑了笑,“你治好了本王,也该去治治本王的朋友。治好了他们,你在伦敦就站稳了。”
马车继续向南。午后,他们在路边的一家旅馆停下来用了午餐。摄政王吃得不多,只喝了一碗清汤,吃了一小块面包。西奥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但没有说什么。
傍晚时分,马车驶入了布莱顿。
海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西奥多透过车窗向外望去,街道两旁是白色的乔治亚式建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远处是灰蓝色的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海鸥在空中盘旋。
马车在一栋白色建筑前停下。这不是英皇阁——那座东方式的宫殿还在修建中——而是摄政王在布莱顿的另一处住所,一栋临海的别墅,白色石墙,蓝色百叶窗,门口种着几株棕榈树。
侍从打开车门,摄政王下了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海边的空气,比伦敦好一百倍。”他说,“菲利普斯医生,你也下来走走。今晚没有什么安排,你先歇着。明天,本王带你去见几个人。”
然而,西奥多并没有立刻歇着。
摄政王的车队在布莱顿别墅安顿下来之后,德文郡公爵和公爵夫人也到了。公爵是随摄政王一起来的,公爵夫人则是在宫廷女官的陪同下,从伦敦独自赶来,比他们晚到了两个时辰。三辆马车先后停在别墅门口,仆人们忙着搬运行李,走廊里脚步声不断。
西奥多站在二楼走廊的窗前,看着花园里忙碌的仆人和陆续到达的马车,心里明白,这一夜不会太平静。
果然,晚餐后不久,摄政王的侍从便来敲他的门。
“菲利普斯医生,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西奥多拎起药箱,跟着侍从穿过走廊,来到摄政王的套房。推开门,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房间里暖融融的。摄政王靠在沙发上,手里没有端奶茶——他的脸色不太好,眼袋很深,嘴唇有些发白。德文郡公爵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也是一脸疲惫,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公爵夫人则坐在另一侧的软榻上,身旁立着随身侍女,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
“菲利普斯医生,”摄政王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一天马车坐得,骨头都快散了。本王这腰,疼得厉害。”
西奥多走过去,在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