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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乐谱。”西奥多说,“如果您愿意,下次我可以和您合奏。您弹钢琴,我拉大提琴。”
乔治安娜低下头,又看了一遍乐谱。她的手指在某一页停了下来,落在那一行她最熟悉的旋律上——就是八音盒里的那一小段。以前她只能听到这里,然后就没有了。现在,后面还有好几页。
“我会努力学会这首曲子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比刚才稳了许多,像是一个人在对自己承诺。她抬起头,看着西奥多,眼睛里有光。“我很期待下次的合奏。”
西奥多点了点头。“好。您练习好了,可以写信给我,届时我会带大提琴过来。”
达西看着妹妹,沉默了一瞬。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在她的眼睛上,在她的嘴角上。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西奥多。
“菲利普斯医生,下次的合奏,我能不能带几位朋友来一起听?”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当然可以。是哪几位?”
“宾利先生,或许还有他的妹妹。他们对您的音乐也很感兴趣。”
西奥多想有点印象,伦敦社交圈就这么小,他们全是同阶级的,自然遇到过。
“好。”西奥多说,“欢迎他们一起来。”
达西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管家敲门进来了。
“先生,温莎先生来访。他说有急事找菲利普斯医生。”
达西微微皱眉。“温莎?弗雷德里克·温莎?”
“是。”
达西看了西奥多一眼。“您认识他?”
“不认识,但是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事而来。”西奥多站起来,“让他上来吧。”
温莎走进客厅的时候,手里还是那叠文件,边角磨损得更厉害了。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达西先生!”他微微欠身,“打扰了。我是来找菲利普斯医生的。”
“温莎先生。”达西微微颔首,没有站起来。
温莎又转向乔治安娜,再次欠身。“达西小姐。”
乔治安娜微微屈膝,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温莎的目光最后落在西奥多身上,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菲利普斯医生,可算找到您了。我去了布鲁克街,贝茨先生说您在这里——我就直接过来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实在是有急事,等不到明天。”
西奥多点了点头。“请坐。”
温莎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