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神散,每晚睡前用温水冲服,可以助您安然入睡,不会成瘾,次日也不会头晕。”他将瓷瓶放在茶几上,又指向另一只瓶子,“这是补气血的口服液,早晚各一勺,温水送服。连续服用一月,您的精神气色会好转许多。”
公爵夫人接过药瓶,细细看了一眼。瓷瓶温润,字迹工整清晰。她打开瓶盖轻嗅,微微颔首。
“您的药,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西奥多没有接话。他的药自然不会令人失望,那些来自系统、跨越两百年的制品,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底气。
公爵夫人将药瓶收好,靠回椅中,眉宇间的紧绷松缓了几分。壁炉里木柴噼啪轻响,暖光落在她脸上,神色比初见时柔和不少。
西奥多望着她,语气沉稳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夫人,脾胃虚弱、食欲不振,并非单靠药物便能根治。药养为辅,食养为本。您近日饮食不调,府中厨子即便费尽心思,也未必懂得如何烹制贴合您体质、温和养胃的膳食。”
他顿了顿,言辞恳切,分寸得体:
“我诊所居所中,常备着一些洁净温和、易于消化的食材,平日也会亲自料理些简单养生的饭食。若是您不嫌弃寒舍简陋,明日正午,可否赏光驾临?我愿亲自为您准备一桌清淡养胃的简餐,不求滋味繁复,只求能安养脾胃,助您恢复些精神。”
公爵夫人微微一怔,眼中随即掠过一丝暖意。
在伦敦这座处处讲究体面与分寸的城市里,少有绅士会如此真诚细致地顾及她饮食起居的细微之处,而非只停留在客套问候。她近来食不下咽、辗转难眠,早已厌倦了府中千篇一律的料理。
她轻轻颔首,语气欣然:
“菲利普斯医生,你实在太过用心。这般体贴,我却之不恭。明日正午,我必会准时前往,叨扰你一顿养生午餐。”
“能为夫人调理身体,是我的荣幸。”西奥多从容应道,“我会备好清淡适口的餐食,静候夫人光临。”
“菲利普斯医生,”她缓缓开口,“伦敦的社交季已经开始许久,可我似乎从未在任何场合见过你。”
西奥多心中微有无奈。回首近来时日,他竟始终忙碌不休——白教堂区的试点需要盯守,几位贵族的定期巡诊不能中断,新庄园的通风设施要定期检查,还有那些只能深夜接待的秘密病人。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