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盏古朴的油灯,黑漆漆的,材质像是铁。背后有个铁钩,像是可以挂在墙上用的。灯碗里积着厚厚的灰垢,隐约能看到痕迹,像是干涸的油。
夏清燃的心猛烈跳了起来,攥着那盏灯,站起来,指腹轻轻擦过碗底的痕迹,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虽然干了,但能感觉挺厚的,融化了说不定能用。
“你看这个行吗?”孟姐问,“听我爸说,这东西年代还挺久的。若是没进结界前你说要这个,我还挺舍不得。但不是你,我就跟邹师傅一起死那了,你要这屋里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夏清燃点头:“我要这个。”其实她也蛮犹豫的,万一不是,就痛失二十五万。
孟姐把灯用布包好,找了个盒子放进去,递给夏清燃:“你本事真大,这回多亏有你了。说实话,一开始看你这么年轻,我心里还有点打鼓。那个邹师傅……”
她叹了口气,“早知道不请他了,什么忙也没帮上,还搭了条命。”她停了一下,语气期期艾艾,“那什么,小夏,以后再有这种事,我还找你哈。”
夏清燃和风弦跟孟姐告别后,走出别墅。已是傍晚,空气中的闷热还未散尽,才走出小区身上就黏上了潮湿汗意。
夏清燃摸出手机,想叫辆车,眼前忽然一黑。她眨了眨眼,以为只是低头太猛导致低血糖,站定缓了几秒,可那片黑暗还是没有退去。
“怎么了?”身侧传来风弦的疑惑声。
夏清燃脸色苍白,手指捏着手机边缘:“好像是一次性法器的副作用开始了,我看不见了。”
少女抿抿唇:“风弦,你会用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