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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哪去?别说出城门,怕是我们连你家院子都出不去。”诚痛苦不堪地紧握拳头。
“那怎么办?”蕙抬起头,眼睛哭得通红。明明是他亲口许的婚约,但他这些年却一直明里暗里打压阿诚哥父子。提高阿诚哥家的市租,害得他们租不起摊位。
甚至还弄出个野物税,阿诚哥拼死打下的野味,卖掉的钱还不够交税。
就这样,阿诚哥与她的差距越来越大......
可她,真的喜欢阿诚哥啊。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对她更好的人了。
他什么都让着她,从没有与她拌过嘴。拼命地打短工,涉猎走去千里之外的城郭贩卖,只为给她买朵漂亮的头花。
阿诚哥极俊美,头脑胆识,霁城更是没人比得过。但爹爹就压着他,不让他离开霁城,若离开,便等于阿诚哥单方面撕毁婚约。
阿诚哥就像一头豹,被生生按着头,憋屈地窝在霁城。
“若不然,我离了这里,”诚突然道,“前年我在山中救了个人,是齐国贵族。他说若我愿意,可去齐国找他,他正缺武艺双全的人。你等我几年,待我赚出一副富贵身家,回来娶你。”
蕙惊恐地摇头:“你走了,爹爹会很快把我嫁掉的。而且,齐国......齐国那么远,现在兵荒马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走了,我们就再也见不着了。”
蕙扑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