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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还好,衣服都穿着。
但毕竟没有捆仙绳的护驾,夏清燃还是心有不安:“昨天晚上,你没有对我做奇怪的事吧?”
风弦稍稍侧头,懒散地看她一眼:“不感兴趣。”
“那太好了。”不管对她还是对男女之事,这个不感兴趣,都让夏清燃高兴。
“对啦,这个姻缘线的冲动,一生就一次是吧?”
“一月一次。”
“什么?”夏清燃大惊失色,这世间,竟然还有跟大姨妈一个作息的产物?
“你怎么知道?”
“常识。”
“......”
“咚咚咚。”屋外有人敲门,打开是季寻。
“族长杀了鸡,知道咱们开不了火,让去他家吃。”
夏清燃:“吃完饭都几点了,咱们不走了?”
季寻:“明天走,我老了,身体受不了长途跋涉,再修整一天。”
夏清燃轻轻皱眉,但没说什么。
路上她问季寻知不知道结姻缘线的当晚,会让人有欢愉的冲动?
“知道啊。”
夏清燃震惊:“那你还让我们住一起?”
“怕什么,”季寻不以为然,“不心动,就不情动,这是常识啊。”
夏清燃闭上嘴,好吧,就她一个人不知道这个常识。
饭后,巫咸给他们拿了面包和水:“明天你们起早走,赶不上吃饭,就吃这个吧。”
“我不送你们了,在外要小心,别跟人说咱们搬哪了。就是被白巫抓住,也要管住舌头,这里老老小小的,禁不起再围剿一次了。”
夏清燃心想,除了藜月,她还没遇见过白巫呢。
三人出了巫咸家的门,季寻突然要去祠堂看看,邀他们同去。
夏清燃摇头:“昨天不是去过了?我不去。吃多米,晕碳了,我要回家躺一躺。”
季寻神神秘秘地说:“你随我去,带你见识个好东西。我听说这是咱们族的至宝,从来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