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看来还得好好谋划。在此之前,先得到姻缘线的庇佑。
哎,不对。
少女高兴不过三秒,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死契是两家后代结亲,才能解开。风弦明摆着跟季寻没关系,不能说随便抓个人就好使吧?
“三叔,他真是你儿子吗?”
“是啊,”季寻头也不抬地说,“他跟我一个户口本,你说是不是?”
夏清燃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季寻不可能没准备就来,他应该更清楚随便捡个人不算数的事。巫族擅长化无形变有形,上户口的材料难不倒他。
“行,明天就回老家吧。”少女高兴地说。
季寻没吭声,这两篇咒符描的他浑身冒汗。
这人灵力太强,即便用符咒束缚住了,他往他身上写字时,每一笔都有强大的阻力,笔尖不知多艰难才碰到他的皮肤。
这以后,怕是越描越描不上。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等死契一解,他就滚得远远的,滚出国,滚出宇宙。
符描完了,季寻松了松手指,解放了风弦。
风弦面无表情,垂着眸,每颗扣子都系好,一直系到喉结。衣角也仔仔细细掖好,一寸皮肤都不露出来。
季寻将毛笔收起,拿瓶盖想将墨封好,手指太短,不但没够到,瓶盖反而咕噜咕噜向墙边滚去,“啪嗒”把夏清燃靠在墙边的手骨碰倒了。
“那是什么?”季寻问。
夏清燃想起季寻是正经黑巫族,忙问:“如果一个人左肩的灯灭了,会怎么样?”
季寻愣了一下:“你灯灭了?”
“呃,”夏清燃语塞一下,点头,“灭了。”
季寻:“灭一盏灯,运气会变坏。灭两盏灯,身体会变差,各种病找上来。灭三盏灯,就是死。”
“死?”夏清燃微微一怔,想起她看到灭了三盏灯的人,没死啊。
季寻将瓶盖捡回来,慢慢拧回去:“那种死并不是嘎巴一下就死了。而是随着时间流逝,被周围的人渐渐遗忘。听不到他的声音,记不得他的事情。他就像没存在过,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