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军区大院的老兵,生了五个女儿,全送进了部队。
直到三十八岁那年,才有了我。
五个姐姐轮流休假回来宠我,没让我吃过一点苦。
高一军训第一天,教官点了我的名。
"就你最弱,站出来。"
他翻了我的行李箱,把护唇膏、小毯子、姐姐写的信全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军训场上不养公子!"
我中暑晕倒,他踢了一下我的腿。
"装什么装?你这种娇气大少爷,连媳妇都抱不动吧!新婚夜不得是新娘压你啊!"
“能不能有个男人样!死娘炮!”
我躺在地上,只是想给姐姐打一个电话。
可他不知道,
我的五个姐姐,军衔最低的那个,也是他教官连长叫首长的人。
......
"手不想要了是吧?给我松开!"
厚重的黑色军靴狠狠碾在了我的手背上。
钻心的刺痛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我死死咬着下唇,手指却倔强地抠住那封被踩在脚下的信。
这是大姐亲笔写给我的。
"教官,这是我姐姐写的信,不是违禁品。"
贺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姐姐?干姐姐吧?"
"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脑子里除了女人还有什么?"
"还没成年呢,就学会骄纵轻浮了?"
贺毅的声音极大,故意让整个操场的新生都听得一清二楚。
周围瞬间爆发出压抑的窃窃私语声。
"你胡说!"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亲姐!"
从小到大,五个姐姐连一句重话都没对我说过。
我爹是军区司令退下来的,我是他三十八岁那年才得的老来子。
五个宠弟狂魔把我当眼珠子一样疼。
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亲姐?谁家亲姐给你买几千块钱的护唇膏?"
贺毅一脚踢开地上的黑色管体,护唇膏瞬间断成两截。
"还带小毛巾?你当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吗?"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半提了起来。
"我告诉你,宋锦辰。"
"在我贺毅的连队里,没有少爷,只有新兵!"
"你这身娇肉贵的臭毛病,我今天非给你扒下一层皮来不可!"
他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