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接听键,清冽的声音从话筒处传来:“姐姐。”
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苏姌把音量减到最低,手机放到耳边,瞟了一眼魏晋凇以及自己周身没有人,才仔细去听对方再讲什么。
“我刚期末考结束,前两天没回你消息很抱歉。”对方歉意满满,苏姌没说话,对方以为她在生气,沉默了几秒后,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用一股毅然赴死的语气说,“我今晚就去和她分手,姐姐,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
苏姌:“……”
她不认为这是她亲弟弟。
“我结婚了。”苏姌陈述道,“我现在和我老公过得很幸福,请你不要在打扰我了。”
不管对方什么反应,苏姌挂掉了电话,并把他拉黑了。
湿冷的气息喷洒在苏姌额头,她手指僵硬的暗灭屏幕,从手机屏幕的反光中,看到了一个疑似老公的身影。
手腕被湿冷的东西缠住,触感像是蛇的粘液一般,苏姌厌恶这种滑不溜湫的触感,然而她现在并不敢表露出来。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东西就是鬼。
苏姌扯出一抹笑,试图安抚时砚。
或许是他生气了,也或许是他在报复,越来越多的软体缠上苏姌身躯,甚至有一根摩挲到了她大腿根部。
苏姌紧抿双唇,眼睛惊恐的斜视着出现在自己脑袋侧方的湿淋淋黑发脑袋。
水迹滴答到胸脯,冷的苏姌打了个冷颤。
然而这并没有脸颊被舔舐的感觉令人可怖。
坚硬的牙齿咬着软肉,苏姌并不怀疑对方会将自己吞吃入腹。
她现在除了一双眼睛勉强裸露在外,整个身体都被拖入到了一个阴冷潮湿的空间。
……
眼前最后一点光亮即将被吞噬,一只手忽然在她面前晃了晃,苏姌努力睁眼,试图冲破束缚抓住那双手。
苏姌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没有移动半分。
她闭眼,放弃了。
杀了时砚两次,她回本了。
输了不亏。
粘液刺激的苏姌眼睛流出生理盐水,泪水滑落,啪嗒滴在触手上。
仿佛被火灼烧了一般,触手骤然松开。
苏姌四肢无力,瞬时向前倒去。
魏晋凇吓了一跳,立刻伸手将她接住:“苏姌,你怎么了?低血糖?”
魏晋凇恍若没有看到苏姌身上各处缠绕留下来的红痕,探手触碰她的额头,无法确定是否发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