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的小提琴曲舒缓了心情,苏姌在客厅沙发上沉沉睡去。
梦中。
苏姌缓缓睁开眼,入目一片红。
她摇摇晃晃坐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低头定睛一看,是红色绣球。
“新娘子,快下轿子吧——”外面传来模糊的热闹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雾,听不清楚。
“新娘子,你丈夫在等你呢,快下来……”阴冷的声音像是贴在轿壁上,近的仿佛站在了她身边。
苏姌想把头上的红布揭掉,看清情形,然而刚抬手,外面的人像是开了透视眼一样,声音陡然变得凄切婉转,呜呜咽咽:“红盖头只能由你的丈夫亲自挑起,你不能动!”
苏姌全当没听见,猛地掀开盖头,视线骤然明朗,她在自己家里。
周围静的可怕,刺眼的阳光照射过来,地板干干净净。
苏姌沉思了一下,难道是昨晚太累,她睡过头,没有注意到铃声响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她正想着,余光看到一个人影爬了过来,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要找护身的东西。
就在手里的花瓶要砸过去时,苏姌看清了来人是谁——时砚。
她的老公。
“老婆,我把你喜欢的樱花树种……”
砰——
瓷片横飞,血液四溅。
苏姌握着残存的花瓶颈口,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上,睁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
“樱花……樱花树……老婆……”血液从额角哗哗冒出,时砚的视线被自己的血液糊住,他狂怒,犹如野兽低吼。
苏姌正在思考要不要补刀时,对方忽然咽气了。
她比划了一下刚才击打对方的动作,又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伤口。
苏姌疑惑不解。
她确实是想打死对方,出手也是往太阳穴打,但时砚往前走了半步,击中点落在了他耳朵侧上方。
血看似流的多,但不是致命伤……
他怎么死的?
不对!
苏姌跺脚,暗自咬牙,恼怒的瞪了一眼咽了气儿还睁着眼睛盯自己的男人。
被他带偏了!
人死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无比肯定、确认、确信,时砚昨天就死了!
他是怎么复活的!
苏姌沉着脸,去找门口发财树下存放的行李箱……
行李箱不见了。
苏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