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发言!”白随举起左手冲台上的主持人说,右手指指旁边一脸懵的沈渡。
“好的,那有请这位女士上台为新人送上祝福。”主持人说着走到台下,沈渡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今天的周媛很美,她穿的中式嫁衣,凤冠霞帔,龙凤的鳞片在灯光下很耀眼,盘起的乌黑秀发一丝不乱,衬得她肤白似雪,发髻上斜插着一支步摇,她一动就轻轻晃。
沈渡走上台,握紧话筒,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祝你们以后的日子平安。”
她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也是周媛最想要的祝福。
仪式结束,周媛和张磊换上敬酒服挨桌敬酒。
“祝你们幸福美满,一生恩爱。”宁栩以茶代酒。
白随掏出个大红包—大半是找沈渡报销的打听费,“祝你们永远有钱花,万事不发愁。”
周媛眼眶发红,又想起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谢谢你们,我应该祝你们才对,祝你们心想事成,也祝沈渡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尽,周媛换下嫁衣,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站在酒店门口送客。
看见沈渡出来,周媛拉住她的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沈渡手里,里面是那枚没送出去的竹叶胸针。
“这个你收下吧。那时候你说不合适,现在帮我这么大忙,就当我的一点心意。”周媛酒劲还没散,脸上红红的。
“好,谢谢你。”
沈渡将盒子放进背包最里面那层,拉上拉链,她其实也很喜欢这个设计,她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绿色。
周媛还拉着她手不放,“当时送你的时候你说不合适,你这人总喜欢说不合适,当伴娘也不合适,麻烦别人也不合适,那那个人,你觉得合适吗?”
周媛说着,目光越过沈渡的肩膀,看向酒店门口。宁栩站在那里等沈渡上车,看见沈渡看向自己,轻轻点头。
那是不是白随也能察觉,沈渡收回目光,对周媛笑笑,“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宁栩喜欢你。”
周媛见沈渡没接话,自顾自说下去,“那天在宁栩站在你前面挡着那个东西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他的背影,是他回头看你的那一眼。他怕你被伤到,比怕自己被伤到还紧张。”
“你学摆阵的时候,我进来给你们倒水,看见他站在你旁边,手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