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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什么仇怨,但我就是能感受到,你躲也躲不掉。放心,弄完这单就放你回去复习,考不好别赖我。”
从明远到广西很远,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透,白随叫了一辆面包车,又坐了两个多个小时。路越来越窄,司机停停走走开了半小时最后说进不了,让他们下车。
三人只能接着走路,路上没有灯,他们打着手电筒,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看到一个村子。
几间矮房子缩在山脚下,没什么人烟,和恐怖故事里描写的差不多。沈渡顿时觉得冷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白随敲开一家的门,出来一个老人,佝偻着背。
连说带比划,加上五百元现金,老人终于同意让他们住下,一共两间房,还告诉他们山里不能去,里头有邪修,用活人炼化精进法术,受害者不计其数。
床板硬邦邦的,被子有一股樟木混着潮湿的味道。沈渡把背包放在床头,没脱衣服,坐在床沿上发呆。
两声敲门声响起。
“谁?”
“我。”
这世界上沈渡最熟悉的就是宁栩的声音,还有陆还明的声音。
宁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扁扁的不锈钢酒壶,从拧开的盖子里飘出一股白酒的味道。他没说话,带着沈渡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不大,地上的碎石子踩上去沙沙响,角落堆着几捆柴火和一把生锈的锄头。
山里的夜晚天空是很深很深的墨蓝色,山的轮廓一层一层地叠着,像神话故事里描写的一样巍峨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