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撇过头去,闷闷地不想理他。
然而奈何身体和感受都被对方牢牢掌控着,下一瞬对方手上只是稍微用力了些,沈瓷便顿时紧蹙着眉,浑身发颤,眼中也蓄上了水汽。
她只得忍着差点出来的泣音,但依旧是不肯服软地扭过头冲着他道:
“都已经三天了还没够吗?谢昭,你别太过分了!”
瞧着美人转过头来,几缕乌墨青丝贴在带着绯红的瓷肌上。还有些倔强地咬着唇不服,然而如水做的软香玉肌却又盈盈颤颤的,自然而然的迎合他。
这般风情,让谢昭不由眼神骤然变暗,喉头轻滚。他俯下身去,故意重重咬在沈瓷后颈上,像是巨兽捕捉到幼兽一般,不紧不慢地用牙轻轻一磨,随后低沉说道:
“外伤用药涂了可不算完,总得将那药膏里外都细细抹匀,捂热化开才行。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