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迪大叫一声,被眼前的四个小孩的吓到,与此同时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喝的是什么。
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蝌蚪,甚至有的蝌蚪已经长出了几只脚,混着又黑又黄的泥土沉淀在碗底,汤面上还飘着绿油油的看不出品种的苔藓。
四个小孩离他越来越近,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他想喊救命,嘴里却感觉不到舌头的存在,而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
眼镜男和另一个伙伴原是很急切地想要找到同伴,结果看到他的惨样,也不敢上前去触碰。
只好将祈求的目光投向祁瀛,他们没忘记早上祁瀛露出的那一手。
祁瀛接收到他们的目光,直接向前走了两步,随手一挥。
众人再次感觉到那股熟悉又温和的风。
羽风禾盯着李迪的样子,自言自语道:“是因为沾到河水才死的吗?”
那程舟和田伟是怎么回事?
幸运吗?
她跟祁瀛对视一眼。
总觉得还漏掉了什么线索。
其他人也想到了程舟和田伟两人刚才湿漉漉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都陷入沉默。
眼镜男和另一个伙伴一起拜了拜李迪,便算告别了。
羽风禾刚回到餐厅,就看见程舟和田伟俩人换好衣服坐在位置上冲她招手,“禾姐,瀛哥,你们干啥去了,刚下楼就发现你们都不在。”
留在餐厅的几组人看到他们回来,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眼镜男颓废地点了点头,“死了。”
说着又要哭起来,同伴安慰着他坐到餐前吃点饭,人是铁,饭是钢,怎么也得吃一点。俩人还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程舟和田伟。
羽风禾坐到位置上,程舟悄摸地走到她身边,指了指眼镜男,“这是发生什么了?”
而且怎么感觉回来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
“别打听。”羽风禾叹了口气。
祁瀛也笑着摇摇头。
要是听了李迪的死状,程舟和田伟不知道又得吓成啥样。
程舟懂了,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
李迪的死因想不通,就先放一边。
穆老夫人还没找到呢。
据村长说这穆老夫人是唱豫剧的一把好手,退休后修养在沧楼村,要想再听到她唱戏,只能看有没有缘分。
村长并没有告诉穆老夫人的住处,这是要她们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