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惜,你既不知他人过往,又有何资格妄加评判?”
她说的话,和今日武寻惜教训封离月时说的一模一样。
武寻惜后来在画壁斋连买了七把剑送给苍云珠,才求得了苍云珠的原谅。
他想到这里,嘴角噙了笑,往后仰躺在石阶上,目光里全是铺展开来的沉沉夜空,林间偶尔有一两片落叶悠悠然从他眼前飘过。
“武寻惜!”
比剑与剑相撞铮然的清鸣声更清亮的音色在武寻惜头顶响起。
武寻惜目光里闯入一张眉眼如画的美人面,他眸光骤然一亮。
“二师姐,你今天怎么有空出门。”武寻惜翻身坐起来,抬起亮晶晶的眼看向苍云珠。
苍云珠没理他,径直走到温寂月身旁坐下。她将怀里一直捂着的披风递给温寂月,便一言不发地看起了师弟师妹比试。
温寂月接过披风,看到披风一角绣着一株盛放的蜀葵。她觑了武寻惜一眼,无奈地将披风递给武寻惜。
这分明就是苍云珠特意为武寻惜带来的披风。两个人从小就这样,闹了别扭便赌气不说话,温寂月便要充当他们两人的“传话筒”。
武寻惜接住披风忙搭在自己肩上,他摸了摸鼻尖,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苍云珠。
待罗知痕和封离月练习完,师姐弟五个人挤挤挨挨地去了温寂月的莲氏院,莲氏院坐落在主峰向阳的缓坡上,背靠苍翠的松林,占了整个主峰最清幽的地界,又在院角引山涧泉水入院,凿了浅池种满莲花。
而让其余四个人最眼馋的是,这间院子里专门辟出了一间器具齐全的小厨房。
武寻惜推开院门,眼尖地发现石桌上放着的食盒,他心下自然地当是师娘为温寂月准备的。
“大师姐,师娘还是喜欢往你这院子送东西,好······”武寻惜边说边打开盒子,却在看到盒子里的糕点时,一把把食盒盖子盖上,眼神里满是一言难尽。
“不好看的,好不好吃的。”武寻惜敛了笑意,苍云珠便也发现不对劲了。
她忙说:“最近山下沽酒铺子里刚好上了米酒,我下山采买时顺便带了几壶回来。集市里的腊味也正是好时候,不若今日就在院中煮锅子,也算尝尝鲜。”
罗知痕一边应和一边去厨房准备,几个人又吵吵嚷嚷起。
温寂月被几个人围着坐在院中,桌子上的汤锅翻滚着野菌鲜汤,几杯米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