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旁喝茶，仿佛局外人。
顾临川攥紧拳头，脸色像调色板：
“价格的事，郭总有什么建议？”
半个小时后，行政送走满面春光的供应商。
会议室里顾临川无力垂下肩膀，朝我苦笑：
“我们让利五个点，老婆大人可解气？”
五个点，三千八百万。
剥了他半身皮。
我点点头，表示勉强接受。
谁知下一秒，秦茜茜带人冲进会议室。
她面带怒气，问顾临川话却死盯着我：
“顾总请您和项目组解释一下，谈好的价格怎么说变就变了？”
她的确年轻，朝气，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
可一个助理，敢公然质问老板。
正常上下属，谁敢这样？
顾临川朝她使了个眼色：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们不必再操心。”
这个回答，我不太满意。
秦茜茜也不满意：
“您不必瞒我！”
她看我的眼神，盛满了不甘和厌恶：
“麻烦顾太太耍小姐脾气也分分场合，这里是公司。”
我抬头看她：
“你不应该喊我顾太太，应该叫我贺董。”
我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平日里懒得管理。
但顾临川季末年底都要向我汇报工作。
秦茜茜声音更加尖锐：
“董事就更要担起责任，这次谈判大家都付出了很多心血！”
“就因为你的无端猜疑，让我们的预算上浮5%”
“为了耍脾气害公司损失惨重，顾太太不觉得自己很蠢吗？”
2
她坚持喊顾我太太。
她大概觉得自己教训我的样子，厉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