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低下头。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苏念,我错了。"
"你错了。"我重复了一遍,"但这句话你应该对苏婉说。不是对我。"
我从他身边走过。
走了两步,停下来。
没有回头。
"林澈,上辈子你问我有没有下辈子想做的事。我当时没回答你。"
"现在我告诉你。上辈子我为了留在你身边,拒绝了陈教授的邀请。拒绝了伯恩研究所。拒绝了今天这个奖杯可能带来的一切。"
身后没有声音。
"这辈子,谢谢你替我做了选择。因为你的选择,我才走了一条对的路。"
我继续往前走。
方筠跟上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肩膀上。
身后,林澈一个人站在台阶下面,一动不动。
路灯亮了。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陈旧的裂痕。
第二天,网上的讨论比方筠预料的还要猛烈。
"国际金奖得主高中被偷保送名额"的话题被顶上了几个平台的热搜。
有人扒出了一中当年保送名额变更的公告。
有人翻到了全国竞赛苏婉获奖时的报道。
有人对比了苏念和苏婉在生物学领域的学术成果。
对比结果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