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放弃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是。她自愿的。"
    "可她现在在欧洲发了论文,还是顶级期刊的最年轻作者。她根本不需要华清的保送。她比我强那么多。那她为什么要自愿放弃?"
    林澈没有回答。
    苏婉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是不是帮她做了什么决定?"
    "苏婉。"
    "你告诉我。是不是。"
    "你别多想。好好学习就行。"
    苏婉沉默了。
    然后她挂断了电话。
    这通电话的内容,是苏婉的室友后来转述给方筠的线人的。传了两手,但核心细节不会差太多。
    方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快意。
    "苏念,苏婉开始怀疑了。"
    "嗯。"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打算怎么办。继续做研究。"
    "你确定?"
    "确定。方筠,我说过,该知道的时候他们会知道。不需要我出手。"
    方筠在电话那头嘟囔了一句什么,没让我听清。
    我笑了一下,挂了电话。
    窗外又下雪了。
    来欧洲之后经历了第一个冬天、第一个春天,现在又是冬天。
    快一年了。
    沃尔夫基金会的青年学者资助结果在年底公布。
    全球十个名额。
    我是其中之一。
    也是十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
    消息发布的当天,陈教授罕见地请全组吃了一顿大餐。
    席间李哥喝了三杯酒,拍着桌子说:"我三十五了,还在读博后。苏念十八岁,顶刊加基金全拿了。人比人气死人。"
    陈教授举杯:"别比了。她是我带过的学生里最有天分的,没有之一。你们要是不服,回去多做实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