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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
    机场大厅人很少,广播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手机上跳出林澈的微信。
    "你不在宿舍。去哪了。"
    他发现了。
    可能是去找我对质,可能是因为看到了那个信封。
    我没有回复。
    又一条消息进来。
    "鞋柜上的信封我打开了。"
    "苏念,保送确认记录你为什么要打印出来?你想干什么?"
    我关掉手机屏幕。
    登机口开始排队了。
    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微信。
    林澈连续发了七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
    "你去了机场?苏念,你要去哪里?"
    我打了最后一行字:去一个该去的地方。
    然后切掉网络。
    飞机滑行的时候,窗外的天边泛出鱼肚白。
    跑道两侧的灯光向后飞速退去。
    机身离地的那一秒,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口被拽出去了。
    很疼。
    但疼过之后,是前所未有的轻。
    上辈子我为了林澈放弃的那张邀请函,这辈子终于被我攥在了手里。
    飞行途中我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窗外全是云。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问我要咖啡还是茶。
    "白水就行。"
    她递给我一杯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大概是看我年纪小,一个人坐国际航班有些意外。
    我喝了口水,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神经细胞再生的实验设想。
    前世做到一半的课题,这辈子重新来过。
    这一次,没有人需要我放弃。没有人值得我放弃。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
    伯恩研究所派了人来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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