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掉脸上的泪,手指颤抖着,给一个尘封多年的号码,发去消息。
【我错了,五年前就不该答应娶她。】
几乎是瞬间,对方回复。
【三天后,我来接你。】
下午,顾思晚终于出现在病房。
她拎来成堆的奢侈品,还有我最喜欢的手表。
“阿琛,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乱来了。”她放软声音道歉。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伸手,心疼地抚过我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让步。
“宝贝,别气了,我过两天就把秦逸送走。”
“不过,走之前,我答应要和他办一场婚礼。”
她双眸紧紧盯着我,等着我崩溃,哭闹,歇斯底里。
可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
顾思晚一怔,眼间掠过一丝异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出院那天,她来接我。
车门打开,秦逸就坐在副驾上,笑得无辜又做作。
“阿琛,我习惯了坐思晚的副驾,你不会怪我吧?”
我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径直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一路开到酒店门口。
顾思晚递过来一套黑色的伴郎服。
“秦逸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想让你当他的伴郎,这是他的心愿。”
让丈夫给小三当伴郎。
不是心愿,是折辱。
我攥紧那件西装,指尖泛白。
反复告诫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别节外生枝。
我沉默地换上了伴郎服。
仪式开始,我站在台下,眼睁睁看着顾思晚牵着秦逸,
一步步走上红毯,交换戒指,相拥亲吻。
到伴郎致辞环节,我被两个保镖强行推上台。
刺眼的灯光打在我身上,身后的大屏幕骤然亮起。
是那天我被迫套上狗链、狼狈挣扎的视频。
秦逸拿过话筒,笑得张扬又恶毒:
“今晚是我的新婚夜!也是我兄弟江琛的狂欢夜。”
“在场所有人,都可以跟他玩一场调教!”
话音一落,现场的灯光骤然变得迷离昏暗。
我这才惊恐地发现,宾客早已散尽,只剩下一群戴着面具的女人如狼似虎地盯着我。
秦逸弯腰抱起顾思晚,转身就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