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她婉拒了几个要同行的闺秀,一人回到了住处。
午间,因着前些日子阴雨连绵,所以昏昏沉沉,只让人想睡觉。
或许是因为早上阮栖风那没头没尾的一眼,她睡得并不好,翻了个身,却意外发现,面上扑上了热意。
她以为是屋内太热,打算再翻身回去,却听耳边声音低沉暗哑:
“大小姐,你明知我难过。”
她倏然一怔,被人抓着胳膊慢慢拨回来,直至整个人平躺在床上。
眼前青丝如瀑,一对桃花眼含情又含怨,在正上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而他的身后,窗开着,却吹不进半分凉意。
盛夏正午本就闷热,被他长发一垂,更觉燥热,身上都出了些汗,微微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以为是梦,随手抓过团扇给他:
“给我扇风,热死了。”
阮栖风一顿,随后接过团扇来,乖顺扇起风来,顿时清凉了不少。
她心满意足侧睡,调整了姿势弓着身子继续睡。
结果半梦半醒间,她的脖颈被握着,缓缓扭向后方,然后被覆上滚烫灼热的吻。
她猛然惊醒,脖颈间被人牢牢掌控,眼前是阮栖风垂下的眼眸,眼中幽深,唇齿间激烈索取,用力到简直像是在惩罚。
有点痛,可是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很快意识到不仅仅是自己唇齿失守,下腹一颤,蹬腿将他的手推走。
她恼怒:“你……你疯了?!现在是正午,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栖风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嗯,抱歉冒犯了大小姐。可我来,是想问大小姐为什么要草率答应二皇子的婚事。”
思及前几次林非鱼说的那句“夫妻”,心头焦躁嫉妒涌动得愈发不耐。
他面上阴晴难辨,语气温柔:“我不是说过,我会替大小姐安排吗?”
林非鱼见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顿时有些害怕,她从未见过阮栖风如此模样,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那路被拦着,我看着你死在车里?!”
阮栖风:“那就让我死在车里啊。”
林非鱼愣住。
阮栖风闭上了眼睛,眉间隐隐跳动,很快,他就低了头,埋头在她脖颈间,长长叹出一口气。
“林家如果迟早要走出这一步,我的意思是,也不该让大小姐来做这颗棋子……”
林非鱼:“你刚才说什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