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甚至都不敢把教习以来的事情告诉她,不然不知还要闹出怎么样的祸事!
思来想去,还是修书一封,回了给林非鱼。
林郡望提笔时,想到了林非鱼提到的孙家、黄家,冷笑连连。
【非鱼:
展信佳,林府一切安康。你所说之事为父已然知晓,你放心,必然为你安排妥当。你只在教习司谨慎再谨慎,莫要被人再度陷害!阮道长那里我已吩咐过,以后非必要莫要与之来往。
切记切记,如此多事之秋,谨慎再谨慎!】
“这封信送去教习司,对了,顺便去买些樊楼的糕点带给她,非鱼爱甜,这些日子定然吃了不少苦头。”
*
偏僻客栈。
王佑之面前是四书五经,而手里却捏着两只赤红色的丹药,那丹药呈现出诡异的金属光泽,散发着一股奇香。
夜鸦的脚边是一卷纸,他取下缓缓展开。
【喜丹,一丹一解,此乃一对。西域所制,婚前吞下,若是成婚后则服解药,若是不服,则会通体溃烂,尸骨化水。如已服用,除非找到下丹之人寻得解药,除此以外,无解。】
王佑之呼吸逐渐急促,看到最后一句时,双眸倏然睁大。
裴昭,裴昭,裴昭。
巡盐御史,很好。
王佑之攥紧手中两颗丹药,随后冷笑一声,将其包好。
*
依然是梦。
又是那个一身布衣的少年。
放榜之日,林郡望身为礼部侍郎亲自前去,林非鱼亦然跟着,让她好好感受感受读书人的气氛。
嗯,感受到了,大部分人,都沉默着。
看着无数亦或是年轻、亦或是面有风霜、还有垂垂老矣的白发老者木木站着,有的面上滚了泪,有的则是颤着身子,还有的跪地而哭。
是啊,是有一些喜出望外,面有红光。
可大多数呢。
她坐在茶楼边,撑着脸看着几家欢喜几家愁,心有所叹。
对了,先前那个穿着粗麻的少年,不是说自己爹爹今年科考吗?如何了?
她仔细搜寻,果然在人群里看到一个跳着欢呼的小少年,抱着自己的爹喜冲冲的。
噗嗤一声,她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低调些,是不怕自己爹被榜下捉婿啊?果然还是小孩子。
放榜后还有一些事宜要忙,虽然嘱咐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