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云有些肉疼想着那玄衣还是麻的,夏日穿着十分透气,烧了真是十分可惜。
但也不得不从,垂头丧气出去烧了。
*
林非鱼今日上礼仪课时,意外发现李嬷嬷竟然出奇的安静。
尤其是,路过她的时候目光还刻意避开。
礼仪课下后,林非鱼仍是最后一个出去,回自己住处之时,看见一人立在爬山廊上垂眸以待。
见她前来,阮栖风扬唇:“大小姐,你风寒未愈,我替你做了些素斋,用些吧。”
他的眼神一眨不眨落在林非鱼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虽然昨晚到最后,林非鱼也没给他个好脸色,但是据他的了解,应该最多还剩些不满。
所以他今日打算乘胜追击,继续做些素斋哄哄。
阮栖风认为自己这一步是无可指摘的,他只是在继续完成之前许下的诺言。
毕竟,选秀还在眼前,林非鱼要如何与裴昭周旋,若有需要帮忙之际,他必然是万死不辞。
金灿灿的日光洒在林非鱼身上,将她桃红色半臂、宝蓝色襦裙衬得更加颜色鲜明。
林非鱼静静站在开了满架的石榴花下,一张素静的脸上未施脂粉,却显得愈发清艳。
“何必劳烦阮道长。”她随口戏谑一笑。
阮栖风心头猛地一顿,那自上次看见他的食盒和裴家的摆在一起时就生出来的踟蹰此刻再度生了出来,在他的心中狠狠翻搅。
他挪开了视线:“那我先回了……”
难堪转过身,阮栖风觉得整个人都被失落笼罩,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没那么颓唐丧气,挺直了背,一步一步走远。
“阮栖风。”
身后声音里带了些笑意。
“这是你给我做的第几顿?这一顿我不吃,你又要怎么处理?自己吃?”
阮栖风一僵,愈发觉得无所适从。
他自然打算和观云二人分了……
林非鱼似是觉得好笑:
“方才礼仪课上不是见你去了膳房了吗?怎么还吃?仙风道骨的阮道长竟然胃口那么大?”
他默默想,自己暴食的时候,吃的可比这些多多了。
心头隐隐略过一丝期待。
阮栖风回过头来:“吃不下,那大小姐可以帮我吗?”
林非鱼明媚颔首:“你求我。”
她宛若一只骄傲的小孔雀,高傲扬着头,浑身的桃红宝蓝都是她最漂亮的翎羽,亮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