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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叹道,王佑之年纪轻轻就中了举,更是仪表堂堂朗若明月,可偏偏一见了自家小家,就总是爱脸红。
不过也不怪王佑之反应如此大,她的大小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二十四史无所不读,更是皇后娘娘金口赞叹的才女。
王佑之:“拨云姑娘,请问您可知非鱼表妹平日里喜欢吃些什么甜点?我担心兰陵的吃食她不喜欢,毕竟这里不如京城里的花样繁多。”
拨云一怔,心头酝酿出无数感动来。
“我家姑娘平日里最爱吃京城里樊楼的糕点,像是荷花酥啦,芙蓉糕啦……”
王佑之面色紧张:“拨云姑娘,那您能否画个样子,我命厨房的人去做?”
拨云失笑:“自然可以。”
她将几种糕点的样子画在宣纸上,一边画,王佑之还求学若渴地不时发问,恨不得问到颜色具体是胭脂红还是水红。
王佑之双手拿着宣纸,面上噙着笑:“劳烦拨云姑娘了,叨扰了您不少时候,那我这就下去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拨云点头,关上了门。
她失笑,这王佑之简直太客气了。
能听举人称一个侍女为“您”,真是满天下都找不着第二个。
傍晚,林非鱼看着来自林府书信上传来的最后通牒,眸光一沉。
林郡望虽然身为礼部尚书,但到底教习乃是皇帝旨意,纵使他已经想尽办法拖延开始时日,但也不能做得过火。
毕竟她还是林家女儿,若是林郡望那里办事不利,城门失火,亦会殃及池鱼。
正思索着,只听得门口温润声音:
“表妹,这里有些糕点,你看看喜欢吗?”
林非鱼笑:“表哥何必客气,快快进来吧。”
王佑之笑着提着食盒进来,一身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