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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而且,还有一个温文尔雅的表哥日日嘘寒问暖,哪像先前,一个裴昭装得要死,一个阮栖风又是忽远忽近。
林非鱼看着面前王佑之又红了耳朵,给她递过来的草蚂蚱,轻快笑了起来。
“表哥,你为什么耳朵红了?”
欸,这个表哥特别有意思,她特别爱逗。
尤其是这种时候,她点出来后,肉眼可见王佑之面色亦然红了,而且越来越红,简直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非鱼噗嗤一笑:“表哥,你马上去殿试也要如此脸红吗?那你这如此好颜色,还如何做探花郎?”
王佑之更羞了,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了,只好落在他编了一夜的草蚂蚱上:
“表妹莫要打趣我了,我才疏学浅,未必能有殿试。”
林非鱼嘻嘻一笑:“表哥谦虚什么,我还未见过比表哥还博学之人呢。”
王佑之:“当真?”
林非鱼利落答道:“那是自然,而且表哥简直无所不通,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竟然还会编草蚂蚱,实在是太厉害了!”
王佑之听闻,笑意愈发清浅,清凌凌落在她身上:
“那我以后,经常给你编,好吗?”
林非鱼眨了眨眼睛。
她不笨,自然能听出这句话里那隐隐的悸动。
可是她身上还背着选秀、裴家的事情呢。
平心而论,她其实挺喜欢这位表哥的。
好似冬日里的暖阳,好似夏日的一泓清泉,温柔、谦和。如果早一点见到他,或许她不会那么抗拒结婚。
但现在……
林非鱼略一歪头:“表哥要忙着准备科举呢,还是不要总是给我编了,我还等着表哥考进前三甲呢!”
王佑之自然听出了她的婉拒,却也没有流露出多少失落,失笑答道:
“万一让表妹看了我笑话怎么办?”
林非鱼认真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