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鱼觉着烦,孙梨路过什么糖人、面具、首饰摊子,每个都能夸张说一堆。
她扶额,随后道:
“孙梨,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走不快,要么你先走吧?”
孙梨一愣,嘴巴一瘪:“啊?非鱼你不想和我一起逛吗?”
林非鱼笑,她知晓自己这么做孙梨会不快,心里必定嘀嘀咕咕的,但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高兴排第一位。
“你先走吧,我今日身体不适。”她重复道。
孙梨万万没想到林非鱼竟然不接她的招了!这怎么能行?
孙梨有点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棠宴的事情林非鱼仍然心怀芥蒂。
说到底,林郡望是礼部尚书,她孙家是礼部侍郎,相当于林家是她家的直属上峰!
孙梨额上流下汗来,爹爹目前还不知道她先前干的事儿,前几天还说要拿点好酒去拜见林郡望呢。
孙梨委屈挤出几滴泪水:“非鱼,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吗?”
见林非鱼仍是面色淡漠,她心头愈发恼怒,从十二岁那年开始便被林非鱼碾成渣的自尊心猛然燃起妒火!
孙梨敛了笑,面无表情。
人声鼎沸,处处欢声笑语,而孙梨却睁着一双黑眸,静静凝视着林非鱼。
孙梨:“林非鱼,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会投胎罢了,日日装得一幅清高样子摆给谁看?”
林非鱼终于来了几分兴致,看向孙梨一对漆黑的眸子。
往日里笑眯了眼、玉雪可爱的粉团子终于褪去了伪装,露出了黑乎乎的馅儿,一戳,馅儿流了满勺。
林非鱼:“你说我摆给谁看,你不是看进去了吗?”
孙梨被猛地一噎。
她满脸憋屈,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词来攻击回去。一张粉面的脸色由青转白又变红,简直比染缸还丰富。
孙梨勉强扯了个笑脸:“这附近人太多,我心情烦躁有些急了,那我就先走了。”
林非鱼颔首。
她摇了摇扇,回头看向阮栖风。
“你为什么不替我赶走她?看热闹很开心吗?”她幽幽道。
阮栖风莞尔:“大小姐能言善道,我可没那么快的反应速度,届时丢的不还是大小姐的人。”
她又看向拨云,气鼓鼓哼了一声。
拨云立马捂着嘴笑:“要是小姐不亲自杀杀她威风,下次她还是敢在小姐面前蹦跶,小姐这是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