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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一处僻静处,便也停了脚步,冷冷一笑。
“裴昭,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裴昭仍是穿着红衣,今日还带了根抹额,愈发显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如今见她回头过来,屏退了身边随从。
“给未来的未婚妻物色些礼物,免得你觉得裴家将来会苛待了你去。”
林非鱼倏然一笑:“裴昭,我可从未应承过你什么,而你如今公然赠我礼物?!你要疯,别拉着我!”
裴昭平静:“林小姐必然嫁我。”
“凭什么?!”
裴昭住住看着她,随后莞尔:
“半月后林小姐自然知晓。”
林非鱼感受到无以伦比的愤怒。
因为,她意识到,裴昭此人荒诞不经、心高气傲,口口声声说着与她是知己,但实际上行事丝毫没有为她考虑过。
包括今天,他带了礼物,又似是而非打谜语,无非是想逼着她就范。
可她林非鱼,最恨强迫。
她一步上前,面带着从容得体的笑容。
巡盐御史?
她呼吸越来越快,直至停在裴昭面前,只觉额间突突直跳。
裴昭目光落在她的鬓间,停了言语,笑道:“你簪芍药很美。”
她倏然抬掌,却一把在身后被抓住!
“大小姐。”
耳后传来低声,腕间温热,林下清泉气息传来,好似能听到溪涧的潺潺流水声。
她原本焦躁愤怒的心情竟渐渐平复。
阮栖风笑着上前行礼:“公子,在下乃是林府门客,阮栖风。”
裴昭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