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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鱼身子一僵,鼻尖犹然萦绕着方才气息,冷静几息后方缓缓转头。
阮栖风以手抵唇,轻轻笑道:
“我算卦用梅花,不用龟甲,也不看香。”
光顺着外头的玉兰树投下斑驳绚烂的影子,阮栖风笑着站在堂屋前,微微偏头,像是在征求意见,一对桃花眼活像是会说话一般,脉脉微眯着。
“知道了。”她恼道。
*
海棠宴。
宝马雕车香满路,一路驶向京郊邙山处。
林非鱼今日穿了一身莲青缎裙,披着浅樱色披帛,妆容粉嫩,眉间点了一枚海棠花钿,带了一对和田玉质浅绿水滴耳坠,行动间轻灵俏皮。
“大小姐,下车吧。”马车外,一声音如碎玉般清朗。
她淡淡嗯了一声,执起一只团扇,莲步轻移探出了身。
霎时间,满面春光映入眼帘。
邙山满山青翠,点点红晕如水墨荡在四处,浓淡相异却总相宜。
马车外,她低下头,见阮栖风一身侍卫淡蓝色衣袍,抬头看着她。
一边拨云则是伸着手,笑夸:
“姑娘今日穿着淡雅脱俗,真真是画里走出的仙子呢。”
她轻笑,用团扇捂着面,瞥了一眼阮栖风。
看到没,这才是拍马屁的有效方式,要言之有物。
也不知这阮栖风是懂了没,他也学着林非鱼那气度雍容不凡的笑容,颇为体面地跟了上去。
林非鱼早就习惯了众人目光,下意识地错过众人带着惊艳亦或是羡慕的目光。
落座后,她看着桌上已然布好的酒茶果子点心,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