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郡望沉思起来。
许久。
“那你且去请教阮道长,此事毕竟折辱道长,记住礼数周全。”
“是。”她再拜,面向地面,唇角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出堂后,林非鱼耳语拨云几句,拨云眼前一亮,随后点头退下出了府。
*
阮栖风院外。
林非鱼昂了昂头,示意守在门口的观云开门去。
观云上次跟着林非鱼,看到阮栖风竟然对她听之任之,早已跌掉了下巴,于是此刻亦然绷着脸:
“大小姐等等,小道进去通传。”
观云正欲转身,却见林非鱼闻若未闻,直接伸手推开院门,大喊一声:
“阮—道—长—”
顿时,再度惊起在场众人下巴。
观云只觉差点翻出白眼来,他们家大人可是被府里尊为贵客!
亏林大小姐还是第一贵女?这行事这作风,可有半分大家闺秀之态?!
林非鱼抱着臂大摇大摆走进去,院中无人,她便立于堂屋前:
“阮道长,出来!来活儿啦!”
没多久,一只清瘦修长的手隔着雕花门和她对上,门缓缓开了。
然,却是扑面而来一阵清冽酒气。
午间阳光直直打上阮栖风恍惚的琉璃眼,带着迷茫。
阮栖风未曾梳洗,一身寝衣,发丝微乱,显然是刚刚睡醒的模样。
莫名,林非鱼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新奇感受。
面前的酒气,淡淡氤氲在空气中,连带着连她的意识都有些迟钝。
她意识到,自己是站在一个男子面前,而且是一个尚未来得及乔饰,甚至于注意力都没来得及集中,便慌张开了门的男子。
阮栖风下意识:“你……”
见着林非鱼一怔的神情,阮栖风才凝了神,轻咳了一声,微带着些窘迫侧过脸去: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霎时间,林非鱼也觉得尴尬。
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来这里本就是有正当理由的。
她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这都几点了!日上三竿了,道长可当真是好兴致,昨晚还有闲工夫饮酒。”
阮栖风闻言,略有尴尬,挠了挠头发,又是紧了紧寝衣。
气氛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