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风面上轻笑渐淡,但仍是勾着唇角,只是目光略略晦暗了些。
林非鱼冷笑一声!她就知道!她怒目圆睁,一眨不眨看着阮栖风。
却忽闻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夕阳晚风里,阮栖风的笑声清朗,带着忍俊不禁。
“大小姐……那贫道保证,一月之内,可好?这也是贫道料算后的极限了。”
她被突如而来的笑弄得措手不及,一时间倒显得她像是无理取闹。
但绝不能就此作罢,她还要继续争取:
“那你这一个月算是欠我的,如何补偿?”
阮栖风作沉思状:“嗯……我师门有几道药膳不错,要么我给大小姐做药膳?”
林非鱼:“不。”
“要么我教大小姐卜卦?”
林非鱼:“能学御风吗?”
“……不能。”
林非鱼蹙眉,说来说起都是些花里胡哨没用的,但思来想去还真没什么非要他不可的事情。
忽然,林非鱼的视线落在了阮栖风衣袍上的莲花暗纹,眼睛一亮!
“这样!你任由本小姐差使一个月,如何?”
阮栖风一怔:“要干什么?”
“无所不为!反正不是杀人灭火,你且说干不干吧!”
阮栖风:“大小姐都发话了,贫道焉能不从?”
听闻此言,林非鱼也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眉眼弯弯。
*
玄武大街。
阮栖风:“大小姐,您要吃樊楼的糕点,贫道买了回去就是,又何必亲自跟来。”
林非鱼瞪着眼打了他一下:“我是木公子!说什么呢?我闲着没事就爱出来逛逛,不行?”
阮栖风轻咳两声:“自然是行的,只是贫道心中有一事不解。”
林非鱼:“说。”
阮栖风:“这买糕点的钱……”
林非鱼震惊,错愕看向他,看着阮栖风无辜眨巴眨巴的双眼。
她扶额。
樊楼。
因着阮栖风容色昳丽,为防止他过于引人注目,林非鱼亦然给他带了个斗笠,外头垂了纱。
小二打量了二人,放下两份菜单。
阮栖风拿过菜单,大手一挥:
“来六个荷花酥!”
小二汗颜:“公子,咱们这儿荷花酥按碟卖。”
林非鱼一笑:
“一碟荷花酥,一碟荷叶酥,一盏洛神冰酪饮,这些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