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鱼软声继续哄道:“爹爹~我知晓您担心我,女儿亦然想要治好自己这业障,这不才寻了那道长回府,想必日后经常听他讲学,痴狂症彻底好了也说不准。”
光说好话还不够,还要来一句坏话,起到衬托的作用。
“不然女儿就算嫁到其他人家去,万一真的犯了痴狂病,女儿丢的不还是爹爹的人吗?”
言及此,林非鱼竟然眼中带了些泪花,呜呜起来,扯着林郡望的手就摇晃道:
“爹爹,女儿也只是因为年龄愈发大了,心想着或许不久就要嫁做人妇,再也不能日日见到爹爹娘亲,心头总是郁结凄楚……”
听及此,母亲捏着帕子,面色发白,双眉蹙起。
许久,林郡望叹了口气:
“今日你实在是胆大妄为,我好歹帮你把这次的事情压下去,但下不为例。至于你那个道长……”
林非鱼抬眸,眼中俱是亮晶晶的期盼。
林郡望居高临下:“不足为信,但凡是有些道行的道长,怎么会如此狼狈不堪?想必就是个江湖骗子。”
林非鱼急得想要解释,又觉得自己出口或许会起反作用。
耳边回荡起几个时辰前,阮栖风胜券在握的言语。
“三日后,我便可以在您府上行动自如。届时我答应小姐的,我将一一履行。”
她微蹙了眉,如今父亲对于阮栖风的印象甚至算得上是差到极点,她实在是不知道,他单单是凭借着所谓卜相奇门,当真能打动爹爹吗?
她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林郡望有多精明难糊弄,林非鱼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