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他没有尽力。
事实上,他在那天回到礼堂的长桌后,就低声让塞西莉亚帮他留意了格兰芬多一年级的课表。
他也刻意调整了自己在走廊里穿行的路线和频率。
他甚至在周二下午的魔药课后绕了半个城堡的路,只为了找到金妮·韦斯莱的哪怕半边袍子角。
但金妮像是蒸发了一样。
她出现在早餐桌上,但总是坐在长桌最靠边的、最利于撤离的位置,离丹妮尔远远的。她吃得很少,往往喝了几口南瓜汁或牛奶就会消失在人群里。
金妮在走廊里行走时的脚步很快,不跟人并行,也不在人多的拐角停留。
她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在灰扑扑的袍子和冬季的暗光里理应非常显眼,但每次尼克走近到能看清她侧脸的距离时,她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会立刻加快脚步,拐进某条岔路或推开某扇门,迅速消失在视线里。
有天,科林偷偷摸摸地跟尼克说:“我听说,自从她那天在格兰芬多塔楼说了你们德米特里的坏话后,就没人和她玩了。”
尼克想了想:“这没道理。‘德米特里’听起来很斯莱特林,她那些格兰芬多的好朋友应该更喜欢她才对。”
科林非常浮夸地摇摇脑袋(尼克怀疑他是不是被洛哈特传染了):“噢,但她和丹妮尔·德米特里可是人尽皆知的好朋友!而她非得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把事情闹得那么糟糕。我是说,就算在格兰芬多,她也像个怪胎。”
“科林。”尼克真心觉得科林应该向塞西莉亚学学闭嘴的天分,“丹妮尔听了会伤心的。”
“但现在只有我们俩!”科林耸肩,“好吧,我不说了。但其实这是我自己听来的。格兰芬多那边其实也不像看起来那样其乐融融,真心的。我听说那个隆巴顿就经常被欺负。”
尼克不语,只是继续翻书。
到了第四天,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塞西莉亚在公共休息室那盏绿色壁灯的阴影里递给了尼克一条消息:“格兰芬多的一年级生,周二下午没有课。有人在图书馆见过韦斯莱,大概三点到四点之间,坐在靠禁书区附近。她会在闭馆前离开。”
尼克看了她一眼:“你从哪知道的?”
塞西莉亚已经翻开了她手上的书,头也没抬:“有人告诉我。你需要吗?用不着的话我可以给你来个混淆咒。”
“需要。”尼克说。
周二下午,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