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并且语气里掺杂了他自己都没觉察的挣扎:“我只是在表现……友善。”
尼克没有回答他,而是和旁边路过的布雷斯·扎比尼对视了一眼。
“但,德拉科,”尼克转回头,声音依旧温和,但一字一顿,像大人向小孩讲解餐桌礼仪似的,“你不能刚在我妈妈的宴会上公然——”他的眼角在赫敏脸上一掠而过,“——用了‘泥巴种’这个词之后,又在我的面前,堵着格兰芬多的新生不让他们到座位上吃饭。你让我怎么办呢?”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真诚的为难。
德拉科的脸白了。白里又透出僵硬的红色,像没熟透的苹果被狠狠掐了一下。
“而且,他们俩对你没有兴趣。”尼克朝哈利和罗恩扬了扬下巴,语气变得近乎聊天般轻快,“你们想要和他一起吃饭吗?”
“不。”哈利说,声音比他预想中更坚定。
“不。谢谢。”罗恩说,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半,但耳朵还烧着。
尼克转向德拉科,脸上挂着那种“你看到了吧”的无辜笑容。
“好,这就说得通了。”他说。然后他抬起手,随意地朝高尔的方向做了个驱赶的小手势——像是挥别一个殷勤过度的小狗,“现在,你可以去帮高尔修修他袍子上的脏东西了。再见,德拉科。”
德拉科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显然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尼克已经把头转向了哈利那边,就像这场对话已经结束,就像德拉科·马尔福已经不在他的注意力范围之内。
克拉布和高尔茫然地看着德拉科,而德拉科,在沉默了大约三秒钟后,硬邦邦地转身走掉了。他的脖子比平时僵硬得多,但尼克没有目送。
哈利、罗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往旁边挪。
“呃,那我们也——”罗恩含糊地说着,脚已经往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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